雅昌首页
求购单(0) 消息
邹明首页资讯资讯详细

【视频】【雅昌讲堂2049期】邹 明:畅谈行走路上的感受

2015-11-03 08:40:03 来源:雅昌艺术网专稿作者:林冠宇
A-A+

相关链接:

【雅昌讲堂】邹 明:一个行者的艺术体验与文化记忆

【雅昌讲堂】邹 明:畅谈作画的经历过程

【雅昌讲堂】邹 明:畅谈行走路上的感受

  

主讲人 邹明

  1955年 生于安徽,现为深圳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南京市书画院特聘画家。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雕塑学会会员,俄罗斯列宾美院荣誉教授。

  

讲座现场

  讲点自己的感受,当你很用心地去感受自然的时候,你会获取很多的收获,这个收获我觉得不止是画画的人用心去感受自然,任何人当你用心去感受自然的时候,你都会有收获。另外是对艺术的态度,有的时候我觉得我们画画的人,为什么有的时候说画画的人比较简单,我觉得不是简单而是真诚,假如说你不真诚地对待画、对待生活的话,一定画不好。我心里面是这么想的,因为我想放一些照片大家,可以看到一个画画的人,他所感受生活的过程,真的就是这样的。

  画可以是在画室里面,可以是画家的一个自我表现,但是作为画家来说常常面对的不止是自己,还有一个社会。就像我做展览一样,我做过N次展览,我可以很无愧地说,在深圳的画家里面我做展览是比较多的。而且我走市场也是比较早的,1991年底到新加坡做展览,可以说这个年龄的中国画家我算是比较早的。为什么要做展览?为什么要在这样的一个公共场所和公众做交流,画画为的什么,画画可以是自我陶醉,画画更多的是和别人做交流,可以和别人的小空间做交流,有的人喜欢你的画挂在家里面他觉得很漂亮,也可以挂在公共空间里面。当你很多作品挂在一个公共的场所里面和人交流的时候,你会发现不一样,此时此刻我就想起我大学时候的一个老师,他跟我说,不要轻易地做展览,给我举一个例子,他说你看人穿的衣服,谁都不知道他里面怎么样,穿各种衣服,尤其是穿漂亮衣服的人,他就是漂亮,不知道他里面是什么样的。但是你办画展的时候觉得你衣服脱光了,你是怎么样就要赤裸裸地面对人家,我觉得真的就是这样。

  但是我觉得做画家要有这样的一个勇气,就把自己脱光了面对观众,因为你必须是这样袒露自己的作品和观众做交流,我真的觉得是一种方式。这次做展览,我想用这样的一个展览的方式对我60岁将近40年艺术生涯的一个总结,我觉得是对我自己的一个交待,所以有的朋友在问我的时候,说“邹明你花了多少钱?”我说今天中午还有朋友说“你把你卖画的钱都砸到展览上去了。”在北京我跟了一些朋友说我没有拉赞助,我的广告上面有很多的协办单位,我没有找任何一家协办单位要钱,我说我不要你们出钱,因为现在每个人做生意都不容易,我也不好意思让他们给我赞助,我的钱是我卖画得来的,再用到我的画上,我愿意做这样的一个交待。所以在北京的兄弟有好几个同行哥们儿一定要打钱给我,我不让,当然最后他们还是打了,我觉得是一种友情。

  

画展与绘画

  我讲这个真实的过程,其实只是想给大家做一种交流,办画展为什么,我只是为对自己作交待,尤其是在中国美术馆、在南京、在关山月美术馆,我一定要给自己一个交待,这是我必须要做的。

  很多朋友对我不陌生,我是做过很多展览,就像我刚才说的,1991年开始在新加坡做展览,但最有意义的是今年的这个展览,我想,“这个展对我是一个很重的感叹号”,所有的东西留在身后,从这个展览我一定再找自己的开始。我觉得不是给大家作什么宣誓,是自己对内心的一种承诺,因为我自己也想,这么多画展完了之后,一些朋友也问我展了之后怎么办,往哪里放?我说最大的画我会拉回北京,会放到我的画室里,有的画我会看,有的地方要能收更好,不能收没所谓,我想一定会有人喜欢我作品的,这一点我很自信。

  画,更多的是为自己。就是这么简单,包括像我的综合材料,我画的时候我没想到谁会喜欢,真没有想到谁会喜欢我这黑不溜秋的画,在中国美术馆展览的时候蛮多朋友喜欢,包括这次在关馆也有很多朋友喜欢,有的朋友我认为他并不是十分懂,但是他也喜欢。我自己也觉得很高兴,尤其是在南京,我上海过来几个朋友,他们建议我到上海去,然后把那一批画在上海做推广。但无论怎样,我觉得推广可能对我来说也是一个过程,但我更看重的是我展览的这样一个过程。

  

邹明风景画展

  这是我第一次做展览不是在新加坡,是我在南京,1989年,也是我告别江苏那个地方来到深圳之前的一次展览,也是我生平第一次展览。这个展览非常简陋,我一个朋友赞助了我1千块钱,我们在座的朋友可能很难想象一千块钱在当时来说已经很多了,89年在南京的鼓楼公园我做了这样的一个展览。大家看那天展览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装束,没有什么那种仪式感的东西,就是很简单、很平常,但是我一定保留这个记忆。

  这是我在新加坡的展览,让我收获了很多,简单地说,我拿了将近100张画,卖了70多张,应该说收获让我感受到艺术市场的魅力,也收获了自信。因为我从来没想到画能卖,这是我1991年在北京中国历史博物馆的展览。这是1991年在北京中国历史博物馆的展览,整个展览的名称是五个人的联展,但是实际上我们每个人有一个空间,到现在我都保留着那个印象,站在历史博物馆那个大的柱子,在天安门广场的下面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特渺小,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办展览,而且那个时候办展览特别朴实,中国历史博物馆的工作人员问我说“邹老师你们请了什么领导没有?”我说没有,就请了中国画研究院的刘勃舒老师,然后北京画院的王明明老师,他说还要不要请领导,我说我们也请不了,他们说我们帮你请,结果请了程思远先生,程思远当时是人大副委员长,王光英,都是当时的人大副委员长,我现在要告诉大家的是我们当时一分钱没出一张画没给,这两位国家领导人就来到我们的展场,现在是不可以想象的。我并不觉得来了国家领导人你的展览就增色多少,但是这就是那个年代的记忆。

  这是我在台湾的展览,台湾的展览实际上我1992年在台湾做过三场展览,在新竹市文化中心做了两场,在中华工学院做了一场,所有的展览都源于一个记者,如果大家有印象,我1990年来深圳光膀子的那张照片,我的那个场景让那个记者感动了,然后他愿意邀请我到台湾去作展览,因为1991年的春节我在深圳过的,当时那个台湾记者跟着一个台湾的画家来深圳做展览,在深圳大学一个台湾的老板请他们吃饭,有很多比我牛的画家,大家在一起,我不吭声,我坐在那儿。那个记者说要到我画室,我说我没画室,你要来就去我宿舍,然后去我宿舍。我也没整理,床上摊着画,我房间乱七八糟的就像那张照片一样,他马上把他脖子上的一个信物一个玛瑙摘给我说“邹明,我帮你到台湾做展览”,我以为他说着玩的,结果几个月之后真的他就帮我搞成了,我是觉得有很多的机遇都不是你刻意求的。

  

西藏风景画展

  这是1998年在香港光华新文化中心我办了一个西藏风情画展。这个展览对我很重要。这是2002年在中国美术馆的展览,所以我一直很感谢北京的朋友,我们那些同行会发现,我2002年开幕式上同样来了很多的大咖,王明明、杨力舟、范迪安、孙克这都是,我觉得拥有朋友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值得珍惜的事情,2002年的展览真的是我对过往的绘画做一个告别。2002年的展览大家会留意,我是彩墨陶艺作品展,不是水墨,不是像我这次标题是绘画艺术展,当时就是彩墨和陶艺,很少水墨。这次展览是对我很多年前的作品做一次告别。这是展览的场景,当时这个门很大,陶艺的门,2.6米高,被中国美术馆收藏了。

  这是我在北京展览回来之后在深圳美术馆的展览,所以我必须要讲,很感谢深圳这样的一个地方。这是之后在马来西亚第一现代美术馆的展览,同年的。这是之后回到安徽回到我的老家在合肥做的一个展览,合肥是老家,可能更多的是一种乡情,所以让我感觉到热气腾腾的。

  这是南京江苏省美术馆的展览,这个展览我觉得对我同样很有意义,是在江南水乡小镇西塘的一个展览,2005年西塘镇政府给我出了一本画册,在这样的一个空间做了这样的一个小型的展览,我称之为我的画回家了,就等于是我画水乡,再回到水乡,是一个很好的接地气的一种方式。有的展览你可以在很高的场所,有的展览可以很接地气,我觉得一定是这样,可上可下,关键是你的作品是否能够打动人。

  

甘肃美术馆展览

  这是我在甘肃省美术馆的展览,这是我在北京恭王府的展览,恭王府的展览同样让我感受了很多很多的情意,恭王府的展览很特别。这是我参加第12届全国美展入选了三件作品,壁画、中国画和综合材料这三件作品,这个是中国画和综合材料,这两张画都在展厅里面,这就是我做的壁画在北京的地铁里。

  其实我想要讲,这里面有一些我的同行,参加五年一次的全国大展对任何一个搞美术的人来说可以看得很重,也可以看得很轻,我愿意把自己界定为举重若轻的一种方式,因为这三件作品,没有一件作品是我专门为展览做的,都是我平时的画,都是我平时的作品,仅仅是到了展览的时间我拿去交了。所以我觉得这是对艺术的一种态度,你平时作画就很认真地去作,把它做出有作品感,当有展览来了的时候,你一定会有机会,这是我自己的想法。当然有的人会专门为展览作,我觉得也是一件好事。

  这是我在中国美术馆做展览开幕式的情况,应该比关山月美术馆人还要多,我特别地兴奋,因为看到这么多人来参加我的展览开幕式,对我来说我觉得是一种厚爱,我特别愿意这么去想。我当天上午几乎是晕掉了,完全在一个很迷乱的一个状态,太多人,我也没有助手,所以他们说一个展览你没有团队,我说我就带了一个研究生,一个小男孩跟着我拳打脚踢,最后这个展览也就做成了。这是北京展览的一些情况,所以我很感谢这些朋友,不是圈子里面的朋友可能不会认识这些人,圈子里面的朋友会很熟悉,我觉得他们来是一种情谊。这是北京中国美术馆的一些展场。

  

“墨彩行履"绘画艺术展

  这是在南京江苏省现代美术馆的展场,这上面是它的外景,后面是他里面的展场,那天真的是大雨如注,但是很多朋友还是来了,没有关馆这么热闹,但我觉得已经足矣,在南京我没有太多的同行,南艺、南师的一些哥们来了,然后大家在一起聚聚聊聊我觉得特别开心。

  这是在关馆展览开幕的那天,所以我想对画家做展览来说,既是对自己的对话,也是对观众的一个交流。我只是想一个画家通过美术馆这样的一个场所和观众做一个交流,观众在美术馆这样的一个场所来了解画家,就是这样的一个巡回的关系。

  绘画的这种感受,对任何一个画家来说他是一种坚守,这种坚守就是内心的一种坚守,有的时候我们可以把美术馆看作是一个名利场,所谓的名利场,你有名、你有荣耀大家很尊重你,比如谁在哪个美术馆办过展览,但是更多的我觉得是在美术馆展览之外画家所付出的一种努力,而这种努力常常是一种自言自语的努力,而且真的需要一种很静心的状态,这种状态不画画的人可能很难去体会,但是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

  

跨界之艺术

  我把自己界定为一个艺术家的原因是,我不止画画我还做公共艺术。所以我在北师大、在南艺,在好几个场所我做过一个专题的讲座“跨界的艺术与艺术的跨界”,我一直认为当代艺术的发展,艺术的跨界和跨界的艺术是一个社会发展的必然,我觉得我是一个践行者。N年前有朋友问我,邹明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又画画,又做雕塑,又做陶艺。其实除了这些,我还做过装修,做过室内设计。我一些搞建筑的朋友知道,甚至会有人误解邹明可能还会搞建筑,但我是从来没搞过建筑,我不敢碰。但至少我做过很多,朋友一定是好心。

  1995年的时候范迪安先是来深圳,那时候范迪安只是央美的院长助理到我画室,我就跟范迪安聊,我说我是不是方向太多?我是不是在画画的过程中间只画老房子太简单?范迪安当时就跟我说,你把一个东西做到极致,一定会有收获。我记住了范迪安给我的这句忠告,就我一直画老房子,我觉得我有收获。至于做公共艺术、做陶艺、做其他,我自己认为是这样的,当你能够做好很多事的时候,你会发现你是有能力的。一个人的能力是无限的,我小的时候我记住了一个长者对我说的话,一个人一生他有很多的潜力可以挖,很多人告别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因为他没有把他很多的潜力挖掘出来,他懒惰,他怕吃苦,他没有去做,所以他没有得到很多成果。很多的成果是这个人他努力了,他把自己的能量尽可能地去挖掘,他就成功了。我坚信这一点,人是有天分的,我一定认为搞音乐、搞美术是有天分的,但是后天的努力一定非常非常重要,因为我们今天在座的还有一些年轻人,我觉得一定是这样的。当你在选择自己生活方向的时候,当你觉得你自己想去努力的时候,当你觉得你拼命去做你自己努力事情的时候,你一定可以成功,但一旦你碰见什么事情你不做,戛然而止了,你永远过不去,我觉得这真的是一个人生的道理。

  我做过一些作品,我的书上有这样一个地图,从深圳的西到东,我数了一下做了将近20件作品,最西边是深圳南山书城,公园里面有四件作品,最东边是东部华侨城茶溪谷湿地公园水里面的那个谷,还包括做过几十件的装置。但是让我最难忘的是一件作品,1997年我在五洲宾馆做了“黄河之水天上来”,这是我走进公共艺术大门的一件作品,所以有的时候人会发现很奇怪,在此之前我除了画画之外我做设计,实际上这个作品是我拍档投标五洲宾馆的室内设计,但是这个浮雕是我做的,我出的方案。

  

五洲宾馆“黄河之水天上来”

  做了这件作品之后吸引我的就是他会被人尊重,当时做装修甲方根本不采纳,当时我还是一个大学老师,装修公司的公司老板也好,甲方的干部领导也好,见到我他就认为我是挣钱的,但我觉得我不是,但他认为你是。但是我做了这个浮雕之后,我从此之后再做这个之后,我觉得我赢得了很多的尊重。赢得很多尊重的原因就是,社会上的很多人对艺术的尊重,我认为是这样的,我里面还有作品我没有放。

  我举一个例子,我曾经在东莞茶山有个假日酒店做过一个浮雕,实际上是我做的太粗糙了,真的是加工太粗糙了,甲方验收的时候说“邹老师你这个做得太粗糙了”,我当时没办法,我说我就是要这么粗,实际上是做粗了,他也没有话。其实我当时得出来的一个反应,你做错你说这是艺术品,你就要这么做粗的,他就这么认了,这个很有意思,但是这个不是一个好例子。

  这个是我觉得一直引以为骄傲的一件作品,也是让我很辛酸的一件作品,这个作品是在地王城市公园,1999年深圳市建设局,也是国内公开招标深南大道有三件雕塑,一件在上海宾馆,一件在文锦渡,一件在地王对面,我做投标投中了这一件叫“春天”,一夜之间被万象城把我给铲掉了,铲掉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铲到哪里去了,他们有人跟我说在荔枝公园的一个废墟上,我都不忍去看,但是这个作品真的是在我做公共艺术里面我一直引以为傲的一件作品,我的同行也认为这是我很好的一件作品,我没有做过雕塑,这是我第一件雕塑作品,我能够做到这里我觉得我很骄傲。

  这是我在南山书城公园里面的,那里面有四组,这是其中一组。这是我在盐田港做的,这是在八卦一路鹏基大厦,鹏基大厦门口公园号称雕塑公园,其实就这三件,这是其中一件。这是给国土局大厦做的,这个很有意思,我就是用汉字田地的“田”延展做了这样的一个浮雕。这是我做的陶艺,陶艺作品入选了第三届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这是在中国美术馆展览时候的场景,这是我在市民中心旁边有个诺德中心,诺德中心大厦里面有我四幅这样的油画,这是其中的两幅,所以有的朋友觉得我很奇怪,我也能画油画,但是我不敢说自己是油画家,这是我用油画颜料画的。

  

“韶山神韵”山水画

  这是我给韶山毛泽东纪念馆画的一张山水,这张山水真的是让我,细心的朋友会看这我画好了之后在喝酒的一张照片,我一定要留下这样的一张照片,这张画有很多故事,让我经历很多很多。韶山很多大家画钱松岩、傅抱石、关山月,很多大师都画过韶山毛泽东故居,但是他们都画绿调子,韶山它后面的山不高,后面的山是竹子它没有黄颜色,我当时跟甲方沟通的时候,我说我不敢跟大师们比,我要画秋天的韶山,韶山没秋天,我说我画韶山神韵、神韵韶山,我心理想象着日出韶山那种感觉,所以我就画了这样的,韶山绝对没有这么大、没有这么高,但我就把它画了。它的松树也没有这么大,我就当时印象要画这个画,松树我没稿子的,我当时想画这个韶山的松树一定要很狂、一定要很有力量,我喝了酒画的,我喝了酒画的,我没喝酒真的不敢画,所以有的朋友说我有坏毛病,爱喝酒,但我觉得我喝了酒真的是一下胆子很大,这个我觉得画的还挺满意的,我自己觉得。很多人不知道我画山水,这张山水画了之后还蛮多朋友认可我。这是给韶山毛泽东故居做的一些浮雕。

  这是给北京地铁里面做的公共艺术,在座的朋友尤其是不是做这行的朋友可能没体会,北京地铁你要把里面的壁画拿下来那绝对是太难了,早期的时候一号线地铁里面的壁画是张丁老,都是老一辈艺术家的,所以我当时参与这个项目的时候,除了我不是中央美院的,其他都是的央美的,我就搭配了一点边,我正好当时在央美做访学,所以我说我也算是央美搭了一个边。你在北京要做项目,你没有央美的那种背景你想都不用去想,很难的。所以我很高兴能够在北京拿下这个三个站的公共艺术作品。

  我拿下这三个站的公共艺术作品的时候,现在中国美术馆的副馆长胡伟老师就给我打电话,说邹明听说你搞了三个,我说是啊,他说不可能啊,我说真的就搞了三个。我很高兴的就是,作为一个深圳的艺术家能够在北京拿下三个公共艺术作品,我一定是引以为傲的,我没有看重这个三件作品能够挣多少钱,我说出来大家可能就不相信,我辛苦了一年半的时间,而且花了很多的时间,最后我的收入不到20万,远远和我的付出是不匹配的,但是我一点抱怨都没有,我喜欢的是这里有我的名字,它每一件作品这下面有我的名字,我想哪一天我告别这个世界,这里还有我的名字,一定是让我很高兴的事情。其实讲到这一点,我想讲的就是,做艺术的这种魅力就是在于,你给人留下什么。所以我在想,我做展览也好,做公共艺术也好,就对每一个画画的人也好,或者说对每一个在深圳工作的艺术家或者是设计师也好,咱们给这个城市留下什么。这个我个人觉得是挺有意义的一个思考的内容。有的时候你会牵涉到“人活着干什么”,其实人活着并不是为了人能够记住你,但是你一定要做一点有意义的事。

  所以我想再回归到今天的这个演讲的这个主题,用一个“行者”的艺术体验和文化记忆,来谈从“江南”到“深南”的这样一个过程,来暗合咱们关山月美术馆四方沙龙美术馆与文化记忆的这样一个主题,无论我们任何时候看哪一件艺术家的作品,我就是我希望我们在座的朋友都要想到画以后的、画背后的事,或者是画背后的故事,或者说你看画能够想到的东西。事实上我们蛮多的朋友,当你游历于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当你到任何一个美术馆,看你打动你作品的时候,你一定能够让你联想到很多,我觉得这一定是艺术的魅力,一定是美术馆的魅力。美术馆的魅力不止是在它的场地,而在于它里面的东西就它的作品,这种作品一定是承载精神、承载灵魂的,我们每一个人当你游历到任何一个城市,你去看美术馆,你去看画,你去读画,或者说你能够得到一些人生体验,或者说你能够得到一些收获的一些东西。

返回顶部
关于我们产品介绍人才招聘雅昌动态联系我们网站地图版权说明免责声明隐私权保护友情链接雅昌集团专家顾问法律顾问
关闭
微官网二维码

邹明

扫一扫上面的二维码图形
就可以关注我的手机官网

分享到: